沈知微从没想过,自己筹了三年的“女工织造局”,会在开张前夜被人一纸封令逼到绝境。她要让无家可归的女子凭手艺谋生,也要证明女人不必依附谁才能站稳脚跟。可朝堂上,权臣裴相一句“扰乱商制”,便令织造局查封;宫外,谢氏商行又趁机恶意并购,逼她在三日内交出全部契约。
唯一肯替她挡在风口上的,是新任大理寺卿萧承砚。两人初遇时,萧承砚冷着脸查她的账,沈知微便把算盘推到他面前:“大人若觉得我有罪,不如先算清这笔账。”此后他替她查账、护送工匠,她则在他熬夜审案时塞去一碗热汤。朝堂上针锋相对,私下里却悄悄靠近。萧承砚总说“只是公务”,却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;沈知微嘴上嫌他管得多,遇险时第一个喊的也是他的名字。

收购期限最后一日,谢氏商行突然亮出伪造的转让契书,称沈知微早已把织造局卖给他们。工匠们被赶出工坊,百姓围在门外,连支持她的官员也纷纷噤声。裴相更当众逼她认下“欺君罔利”之罪,扬言只要她低头,便能留众人一条生路。沈知微望着那些曾经靠这间工坊吃饱饭的女子,撕碎认罪书:“我的梦想不是求一条活路,是让她们自己走出一条路。”
就在谢氏掌柜落印的瞬间,萧承砚带人闯入,呈上账册与密信:所谓并购,不过是裴相借谢氏之手吞并织造局,再以假账掩盖侵吞官银。裴相恼羞成怒,反咬萧承砚伪造证据。千钧一发之际,沈知微取出一枚旧凤印,印记与先帝密档严丝合缝。原来她并非普通商户之女,而是先帝流落民间的遗孤,也是当年被秘密除名的长公主。

她的身份揭晓,满堂跪地。裴相以为凤印能让沈知微畏惧皇权,没想到她却将印放在织造局的契约旁:“我今日若只凭身份赢,明日她们仍要靠身份活。请陛下准织造局独立立法,任何人不得强夺。”这才是她真正要赢的局。
萧承砚随即揭开最后一层反转:他早已查到她的身世,却一直没有上报,因为他想让她凭自己的本事决定何时揭开真相。裴相伏法,恶意并购案当庭撤销,织造局不仅保住,还获准扩建。尘埃落定后,萧承砚递上亲手写好的婚书,认真道:“公事上,我听长公主的;私事上,能不能换我陪你实现下一个梦想?”沈知微笑着接过婚书:“可以,但新工坊的账,归我管。”
评论
Mia
身份揭晓那段太爽了!她不是靠凤印赢,而是拿凤印替所有人争一条路。
江上月
萧大人嘴上说公务,行动全是偏爱,婚书递出来的时候我直接笑了。
橘子汽水
恶意并购加朝堂斗争居然还能和甜宠融合得这么顺,想看后续新工坊开张!